巴金走了,巨星陨落。可他的生命火焰并没有熄灭,也永远不会熄灭。他的《家》还是那样百看不厌,他的家——更令我急切地想去凭吊和瞻仰。
我顺着巴金当年在沪的足迹,做了一次“挨家挨户”的寻访。
当我来到建国东路,宛如走入了他的腕底:“我住在上海康悌路康益里某号亭子间里的时候,常常睡在床上听到房东夫妇在楼下打架。”就在这无数的不眠之中,《灭亡》的情节渐渐在他脑中形成。当我站在车水马龙的陕西路旁,似乎在听他讲述抗战小说《海的梦》的写作真情:“我把我的感情,我的愤怒都放进我的小说。小说里的感情都是真实的。”
虽然邈远的岁月已经成为人们的记忆,而巴金为文学事业进进出出的每一处家,每一幢楼,都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。
巴老,您虽已远走,但此刻如想故地重游,我愿驾辕为您找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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