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此文作者川上天山;编译者孙伯君,出自景永时主编的《国外早期西夏学论集》,该书2005年10月民族出版社出版)胡若飞摘
《六祖坛经》的诸种异本已有诸家论说考证,而关于《六祖坛经》的西夏文译本还没有引起学界应有的重视。诚然,西夏文译本并非现存《六祖坛经》的全谆本。与明藏本的现存流行本相对照,只保留相当于'行由第一"、"般若第二"、"疑问第三"部分极零散的残缺文字。然而,这明示着某一部全译本的存在。
夏译《六祖坛经》在内蒙古黑城(Khara-Khoto)出土,注1原本为罗福成先生所藏,因此未见于世,但是《北平图书馆馆刊》"西夏文专号"刊登了罗氏汉语重译,进行了介绍。
现据罗福成先生的后记"朱印在纸缝间与寻常所见西夏官印无异,"之语,可知是与下述其他所有经文一样,"注2是在朝廷的保护下作为官营事业而进行翻译的。
关于翻译年代,夏译《坛经》第一页背面的公文末属曰"天赐礼盛国庆二年二月日",又在第四页第五页的背面各属有"天赐礼盛国庆二年六月日",为西夏惠宗李秉常即位的第四年(1071),相当于北宋熙宁四年。本来西夏国就是热诚的佛教国家,惠宗的前代毅宗谅祚在位时,曾三度向宋朝求经。而惠宗天赐礼盛国庆三年,即《坛经》夏译的第二年,又"十二月遣使如宋进马赎大藏经"(《宋史·夏国传》、《西夏纪事本末》)。仅隔一年,仁宗时代,现存夏译大藏经的绝大多数即已翻译完毕。那时,西夏的佛典引进翻译比本土还要兴旺。
其次,在夏译《坛经》的背面,其公文屡屡出现'瓜州"字样,可推知此《坛经》的翻译大概在瓜州附近,并且,此瓜州即现在的敦煌,为回鹘故地,但由于宋景枯初年归人西夏,可知此《坛经》是在敦煌被译成西夏文的。